解枝√

永恒之女性
引我等向上

梦境边缘/

  帷幕落下。

  玫瑰让他想起从前那位王尔德,佐以喑哑的红和爱意。

  “pain.”炎无惑说。他头发垂落下来像是做装饰的金色流苏。白烛葵只觉得自己开启了毫无意义的支线剧情。但他还是把手伸向炎无惑,指尖呈现出一种荒唐的白。

  “skin.”炎无惑继续念着无意义的词汇,白烛葵有些晕眩,他在晕眩里凝视炎无惑那双眼睛,灿烂得不真实的阳光颜色,他知道自己大概是误入一个梦境。

  “die.”炎无惑笑起来,白烛葵把目光落在他眼睛里。他清楚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样子,通透的宝石,死魂灵,哀伤的紫色。

  “ending.”

  炎无惑撩起他额发时他几乎喟出声,那位医生的手出人意料地温暖,而更为烫人的热度下一刻覆上他的眼睑。

  玫瑰,王尔德,莎乐美。

  结局。

  

知漠[生贺]

天哥成年快乐!
做梦玩家的脑抽贺文。

  谁会不喜欢他呢?
  十八岁,手脚竹子一样长得急,肩膀瘦削,水蓝色队服松松垮垮撑起来,外套是不穿的,嫌热,于是打个结系在腰上,胳膊大喇喇露在外面,屈起手来骨节明显。也不常晒太阳,宽大袖子飘起来点看见不清不楚一道,勉强说得上分界线。训练,挂一副耳机把头发带起来一两缕,眼珠乌黑琉璃一样通透,熬夜刷副本勾出圈浅浅的乌青,又不影响他活泼,本事大就受欢迎,出门身边环一群人,盛夏里去勾朋友的肩,打闹着,额头上薄薄一层汗,风吹过来发凉,笑就全心全意笑,牙齿雪白声音清脆,伶牙俐齿简直像冰块碰见可乐,气泡声里带舒服的凉意。
  出道前约喻文州,难得两个人出去,天色晚了,沿着路灯走,手扣在脑后头仰起来,脚步轻快简直是在跳。光影明灭,睫毛投在脸上的阴影也时隐时现,叽里呱啦说一堆未来展望,笑意始终退不下去。喻文州也接他话,一路聊回蓝雨,进门拍一脸蛋糕,人群言之凿凿说庆祝,他愣一下,跳起来反击,一手一个,笑容里有种难言的热烈。
  多好的十八岁。多好的黄少天。

花落南山

原创女儿们
意识流
没屁放了

  如果问我思念多重,不重的,像一座秋山的落叶。
  赵怡轻手轻脚把手里的花束放在门口。
  偶尔王追会收下,但更多时候她会在傍晚的散步时间再次遇到早上送出去的花——它张牙舞爪地躺在公共垃圾桶里,甚至连写着早安语的卡片都没摘下来。
  但这并不妨碍她给王追送花,因为这是王追的要求。
  “你每天送我一束花,我就给你当模特。”当时王追是这么说的,大赵怡十岁的美丽女人微微笑着,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纹路。 赵怡在楼道里遇见她,她就住在赵怡头顶。
  赵怡想也不想就应下来。她当时对王追,或者说对这女人的形体有种几近痴迷的情感。从第一次见面就滋生的情感,枝枝蔓蔓在她心里生长,最终把她一切思绪全吞下去。
  你得学会约束自己。她早年的老师对她这么说,你是个疯的,狂的,痴的。
  王追让她想起这句话。老师没有错。她确实是疯的,狂的,痴的。在王追极致的形体美面前,她一切用来伪装自己的面具全都不堪一击。
   她想给王追画一幅画。
   第一周,第二周,第三周。新锐画家献宝一样送花,王追看也不看地扔掉。友人觉得她有病。
  但今天出奇的顺利,王追敲开了她的门。
  她穿一身红裙子,化过妆,大概喝了点酒,眼角绯红。哦,赵怡心里叹,多圣洁一朵罂粟花。
   赵怡戴着耳机抬眼看她,她似乎有些不满,示意赵怡把耳机摘掉。跟长辈说话要有礼貌。她眨眼睛,睫毛上栖满光影。
  我今天心情很好,她带赵怡去她家的时候说。心情好的时候应该跳舞。
  赵怡垂着眼睛看她俩的裙角,一边红一边白,但都随着步伐飞扬起来。“所以你来找我陪你跳舞?”她略微侧一下头。
  王追就盯着她看,笑容像狐狸。姿态上的像,而非神情。她那双美丽的细长眼睛弯起来:“我可不跟小孩—还是个身体构造跟我一样的小孩跳舞。”
  “只是,跳舞的话应该有观众。”
  这话不错。赵怡满意地点点头。美值得拥有观众。
  然后她见到她生命中最美的一支舞。王追好看,但当她跳起舞来,赵怡就看不清她的脸了,只看见火红的裙摆,以及和它纠缠不清的四肢。王追的肤色是种病态的苍白,落在阳光里反而有种错乱的美。
  那么我明天来取我的画。分别的时候王追说。你会画下我最美的瞬间,对吧?
  我会。赵怡这么应答,第二天她就发现自己永远也没办法兑现这个承诺了。
  王追死了。
  她终于没有见到王追最美的瞬间,她熬夜到很晚,第二天也起晚了。
  王追一向起得比她早。
  听说王追落下来的时候穿着红裙子。听说她全身的骨头都摔碎了,听说……
  听说她女儿死在昨天。
  
  赵怡走到窗前。往下看,她清楚地记得王追在哪里绽放。
  只是她今天想起一个午后,王追对她说“跳舞的话应该有观众。”
  她转过头去看画架,用三年完成的作品。深深浅浅,满画布的红。
  她突然很想跳舞。
  
  
  

王杰希·句风

  /想起几百年没登过大号了就诈个尸
  /父亲节半小时速涂
  /民国paro
  /人称模糊大概算是个王X你
  
  
  
  他大概会是个称职的父亲。
  从前他教过许多次的“不可据片面之见妄下定论”全抛在脑后了,只盯着他手下那个纤弱的男孩,眼里有了血丝也不自知,只觉得喉咙发涩。
  男孩是个漂亮的,眉目俊秀头发黑软,规规矩矩坐着看得出礼数极全。
  到底是王杰希的血脉,带了这想法去看,那男孩连微垂的眼帘都同王杰希少年时一模一样的。
  咬了唇顺着那只骨肉匀称的手看上去,视线触及一截暗绿袖口,恍惚还是当年如玉少年郎,可顺着袖口看上去就觉出不同来了,肩膀开阔了,身形看上去挺拔不少,鼻梁上架一副眼镜,嘴唇倒是同从前一样,总是不很有血色,袍子褂子总以绿的居多,于是皮肤显出一种不见光的苍白。
  似乎听见了动静,他抬眼朝这边扫过来,急忙蹲下身子,发抖的手摸索两下,抓住了垂地的旗袍下摆。
  “阿……老师,怎么了嘛?”许是那孩子的声音,嫩得很,也确实好奇。
  “没什么,英杰,我们走罢。”
  几乎能想象出他说这一句的神色了,眉头总是要微微皱起,皱出一种纠缠的不解来。从前总爱请教他难题,他也是这样,放了手头上的事,把题接过来,迟疑几刻,露出的总是这种神色。
  年少时再喜欢不过了,这么一个俊秀的人,略皱眉认真思考什么,总是带出庄重的仪式感来。光投在他眼角眉梢,些许错开睫子给他眼底铺一层浅浅阴翳,更多落在他眉头并出的一点沟壑里,纵深出青枝绿叶的十七八岁来。
  可如今巴不得他少露出这种神情,早早走了才好。
  脚步远了,松开裙摆这才发觉已是一手的汗,探点头出去汪他,这人一手牵那叫“英杰”的孩子,一手去扶眼镜。背影实在算不上强壮,但也不是瘦弱,只是苦竹一样的,瘦削高挑,肩头单薄也咬牙给身边小孩扛起一片天地。
  早觉得这人会是个好父亲的,年轻时想法天马行空,大一点性子又沉稳,靠谱而有趣味的一个人,实在是合宜教导孩子的。
  肯定也是个好丈夫吧。
  抬手想理下头发,却摸到满面冰凉。
  到头来还不是哭了。再放不下舍不得,也该了结了。
  高英杰抬起头:“阿叔,你眼睛上有水珠呢。”
  王杰希牵着他的手略微一紧:“许是起雾了吧。”
  
  
 

叶黄/衔尾

  叶黄/衔尾
       /假糖假刀
  / 来自柏拉图“衔尾之蛇”
  /“走马灯说”了解一下?[梗源网络]
     /就当超市有卖烟的吧!!!
  /双科研人员【没什么用的设定。】
  “老叶老叶老叶你居然还在睡!!!”黄少天猛虎落地式扑到叶修床上要去扯他枕头,被叶修一把抓住脚腕掀翻,两个人三岁小孩一样在床上纠缠扭打,闹着闹着额头相抵突然笑起来。
  黄少天哈哈笑着把下巴放在叶修肩上:“幼不幼稚哦。”叶修顺势把恋人抱了个满怀:“你不也和我一样幼稚吗。”黄少天笑声就响在他耳朵边上,胸口的震颤传过来,是太阳的温度,耀眼得不得了。
  等他慢悠悠洗漱完出来黄少天已经抱着电脑开始敲敲打打了。他摸去餐桌边了啃油条,冷不防黄少天整个重量全压到他身上来,手机屏幕递在他面前。他忙伸手去把黄少天小腹和椅背隔开:“诶呦祖宗诶您也不嫌硌得慌。”黄少天把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:“你看看啊看看。”
  【有没有一种可能,人临死前的走马灯,是以1:1的速度播放的?所以有时候你会觉得某些事熟悉得好像经历过?】
  “你还信这个呐我的大专家”叶修无奈地抬头看黄少天“唯物主义啊唯物主义,你自己就是搞科学的还天天瞎看这些有的没的。”黄少天稍微鼓了脸颊:“你不觉得蛮有趣嘛?” 他抬起干净的那只手揉黄少天头发:“是是是有趣,我都快信了,少天大大你不觉得现在就熟悉得好像经历过嘛?”黄少天收了手机朝他吐舌头: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  难得的节假日,黄少天兴致勃勃要扯叶修去购物。他私底下潮得很,长得好又会搭,一点不像个科研组头头,分明是大学生,走在路上总有女孩频频回头看的。叶修也不表态,只是上去拉住黄少天手,开开心心对每个打量黄少天的姑娘笑,一口牙白得渗人。
  黄少天管他抽烟管很严,他偷偷放一盒在堆得冒尖的购物车里,转头就被黄少天给拿出来,扯着他领子训是不是肺不想要了,只好尬笑。
  走的时候黄少天大包小包提着硬是不要他帮忙,手一松零食撒了一地,滴溜溜滚出来个小方盒子,分明是刚被他丢回烟架上的东西。
  下午回母校,黄少天按捺不住要重温当年翻墙的愉快生活,可以实验室里待久了体力不支,两个人被认出他们的门卫大爷追得绕中心楼两圈半,最后大家全撑着膝盖气喘吁吁,他们和大爷打招呼:“冯叔,好久不见。”大爷气呼呼瞪他们:“你们两个天天搭伙逃课的小兔崽子还有脸回来!”
  闲逛过一圈已经是傍晚,黄少天孩子气地追着叶修影子踩,夕阳底下眼里全是倦怠的温柔,叶修冲着他笑。
  刺耳的声音,叶修抹一把脸上的血,呆了一样目光跟随着那辆车走出去三米停在路边的护栏上,对着车轮底下血肉模糊的一团轻声喊:“少天?”
  “少天!!!!!!!!!!”
  他猛然醒过来,身上全是汗,冰冷粘稠像是黑暗依附在他身上。黄少天翻了个身,落进他怀抱里。
  吐息,脉搏,心跳。他疯了一样确认,还好,太阳还没有落。
  他拥着沉眠的太阳,也睡过去。
  第二天早上他偷懒,黄少天惯例来闹他。吃早饭的时候黄少天跑来把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。
    【有没有一种可能,人临死前的走马灯,是以1:1的速度播放的?所以有时候你会觉得某些事熟悉得好像经历过?】
  他眨了眨眼睛觉得是有点。随既脑海里出现相关的科学解释,于是驳回黄少天意见,又在玩笑里留了一寸余地。
  那边黄少天催他去换衣服,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,没有太在意,穿上外套朝门口的爱人走过去。
  今天是要去购物?
  下午还要回当年的学校看看的老叶你不会忘了吧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
魏琛/浮尘

  BGM:大石碎胸口——万能青年旅店
  觉得万青这首歌真是很适合老魏了 /
  
  他身上江湖气重,书翻过去几页,早已勾勒出画面。昏黄的灯光,啤酒瓶碰撞的响声,人的喧哗,一口青烟。
  是雨落下来,激起三千丈浮尘。
  很容易让人有亲切感的,大概大部分人都会遇到这么个隔壁叔叔或者自家老爹,咬着支没点的烟下巴上胡子刮得不很干净,看着远方说每一个叔标配的“想当年”。小时候会觉得这种叔很神,长大了也把他的故事听烦了,就会默默腹诽说你说得那么好听怎么现在混得这么惨。 等真的长大了又开始理解,他是真的有过辉煌的过去。
  是啊,辉煌的过去,联盟一代元老,蓝雨战队创始人,剑圣的伯乐。随便哪个拿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名号,可后来他依旧混得很惨,是他自己松开了手,是他自己走回了市井里。
  这样的人心里总会有根弦,很奇怪的弦,崩得死紧。只要他觉得有什么触碰到这根弦了,那即使前一秒他大马金刀山寨大当家,下一秒他也会放了马丢了刀把寨子丢给二当家就溜,如水滴入海涟漪都不见。
 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吧,觉得自己对蓝雨没用了,那么就走,既然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,那走的时候也就不用带什么了。只是眼里沉进去沧海星轮,浑浑噩噩看着人世。
  有时候想到他,往往是同一幅画面,光线不是很好的房间,乱七八糟的床铺,电脑桌上养着盆蔫哒哒的绿萝——蓝雨每个宿舍都有这么一盆。他靠在门边上抽烟,脚边的行李箱一个角掉了漆,但没什么影响,反正里面只是随意塞了几件衣服。穿着的衬衫质量不好开始起球,他掐了烟朝垃圾桶里丢,抓把头发提起行李箱离开。枕头旁边放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蓝雨队服,和整间房间格格不入。
  只是这么想,某一秒也挺喜欢这个不修边幅的大叔。
  也会想他年轻的时候,二十大几岁也有意气风发也敢放声怒吼斥责天地,最好的年龄。他们喊他“老魏”,喊着喊着,他就真的老了。
  “男人嘛,老点才有魅力啊,你看黄少天那种小年轻,浮躁!”是他的话或许会这么说,但说完也会下意识摸摸胡子感慨一把光阴。
  他不是没有辛酸苦痛,可是他是过了而立的男人啊。年轻人才放声哭放声笑,男人就是要大家风范,对一切都能轻松解决的样子,拿得起放得下,不能再困在过去的回忆里。
  看书的时候总觉得魏琛有豪气,或许是因为他沧桑,却也仍旧有趣。
  听歌的时候突然想写他,闭着眼睛想到他夺冠的场面,他站在明亮的顶峰,背过身去抹掉眼角一丝泪光,回过身来又是嬉笑怒骂,说是舞台上灯太晃眼。画面又转到他初到蓝雨,提着那个行李箱,坐了蛮久的客车从家乡小城来,抬起眼睛找说好来接他的蓝雨经理,也是雄心壮志。
  

张佳乐·孙哲平·无端

  张佳乐单手提着包等孙哲平,队服外套系在腰上,手腕上套一个护腕,手指竹枝一握一样,清瘦修长。
  他本来就生得好,一种凌厉的好看,如同什么鸟飞过天际,翅子划开长空。不很显年龄,只教人觉得琉璃般透亮的眸色直朝眼底撞。 百花队服领子粉白色,衬得他愈加干净,松柏历雨后针尖上衔一枚清亮,整个人如同新生的植物,最好是薄荷,叶片闪光茎节舒展,有微凉的味道弥散开,空气里纷纷扬扬。
  孙哲平那边低着头收拾东西,头发剪很短,最正派的英俊,大开大合干净简洁,线条锐利像哪里的绝壁高崖。毕竟年少,再硬朗也带化不开的葱茏意气,笑容里挟裹朗锐的长风,恰如其分。
  张佳乐走过来拍他肩,他也就提上包跟着走。肩膀开阔对比得张佳乐更要瘦,后者侧过来半张脸同他讲话发丝扫在耳后,天光里惊心动魄的年轻,指尖眉梢全发光。
  夏天悄无声息地来了,杨叶在风里响。

伞修橙【骨血】

  梦到苏沐秋。
  他同苏沐橙长得像,钟灵毓秀的山水模样,清秀大方看多久都看不厌。
  他那时留板寸,一则打理头发费事,二则孤儿长他这样子太没威慑力。手盖上去指缝间堪堪望见发尖的长度,露出额头和鸦色的眉,反有种奇怪的凌厉气势。
  第一次剪发的时候苏沐橙还小,躲在破烂沙发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打量他,半晌试探着喊一声哥哥,得了答复几步跑过去,拽着苏沐秋袖口要叫他弯腰,颇为好奇地摸他头发两下,笑了。
  那点头发茬子从她手心里扫过去,一点点痒的触感像把质地独特的刷子。
 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弯了腰,苏沐秋不明所以,却也乐得见苏沐橙高兴,陪她一起笑。唇角一勾那点儿难以言说的凶一下子消失,只留意他眼睛弯着,眼眸里纳进去一场湖光。
  遇到叶修的时候他头发已经留起来了,苏沐橙出去上课,他俩窝在家里打游戏,算着时间去接苏沐橙回家。
  苏沐橙大了,有天这两人一起去揍了跟踪苏沐橙的混混。坐在楼下花坛边上互相检查手有没有受伤。上了楼苏沐橙看着他俩挂了彩的脸面色不善,他们跟苏沐橙打哈哈,只说是两人彼此看不顺眼打了一架。苏沐橙不信,看着他俩灰头土脸的模样却也舍不得说什么,按着他俩包扎。
  夕阳的光无声无息地潜进来,一切都温暖。

王杰希·少年之死

没什么内容的尬写
被基友点了少年之死的题目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了王杰希
就写了
如有错误欢迎指正
隐性方王[悄悄咪咪打tag]
  
  方士谦的退役发布会后,王杰希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,微草一干人等兵荒马乱,一回头才发现自家队长不见了。
  这时候王杰希电话打进来,语调平淡仿佛这事不是他临时起意:“一个小时后回来。 ”
  他挂了电话,想了想干脆打开飞行模式,关机是绝不敢的,他早换了衣服,并那块百达翡丽的表一起丢在了休息室,既然说好了一个小时,他也只能用手机看时间了。
  大名鼎鼎的魔术师把手机朝外套口袋里一丢,整理好墨镜口罩优哉游哉散起步来。
  第十三分钟他路过初二时曾住过的片区,草丛里有东西在动,半天跳出一只猫来,虽然是野猫但绝说不上脏,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王杰希,都不带错开的。
  王杰希突然就想起那时候楼下草丛里也有只猫,他博爱心爆发还喂过那猫一段时间。现在这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只的后代。他蹲下身子去和那猫对视,隔着墨镜惊讶地看见对方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。
  胆子蛮大。他脑子里想着前几天看到的“流浪猫破坏生态环境”一说,不动声色地伸手想去提那猫后颈,猫看着他,突然转身,跑了。
  王杰希略显尴尬地把手收回来摸了摸鼻子,啊一声:小东西怕不是感受到他的想法了。旋即他又开始嫌自己的想法幼稚,站起来无声地笑。
  二十一分钟,他走进老旧的胡同里,拐三个弯,猝不及防和满墙绿意撞了满怀。
  从前方士谦带他来这里,再往里走几步有方士谦相熟的阿叔开的小店,各种面方士谦愣是换着吃了一个月也没吃腻。
  他总是奇怪方士谦哪里来的那么多熟人,后者打着哈哈不回答,久而久之他也不去问,反正这人看着嘻嘻哈哈大事上却向来靠谱。 抱着这样的想法,王杰希和他一起吃了一个月的面。
  从巷子里出来总要路过这里,他们上一次来是春天,爬山虎还只有细伶伶一枝,一转眼都快夏休期了。王杰希盯着从墙后长出来的爬墙虎发了两秒钟呆,想起上次路过这里,方士谦装模作样踮着脚要去折那枝爬山虎,他微微一笑也不阻拦——方士谦身上总是带点孩子气,他再清楚不过。
  他朝巷子深处走,阿叔坐在店门口摇蒲扇,看见他笑眯眯站起来,头发里一两丝花白晃眼睛。
  王杰希知道他要说什么,摘了墨镜别在衣领淡淡一句:“他要出国了,以后都不能来了。”阿叔哦呀一声点头,又问他:“老样子?”得到答复后转身去了后厨。
  王杰希进了店里,左右一看没什么人,干脆把口罩也给摘了,摸出手机看一眼时间,还剩半小时。
  足够。他闭着眼睛想事情,吐一口气睁眼,面前就有一碗面。
  小店位置偏,平常少有人来,阿叔又寡言,他从前爱和方士谦来这,也是图个清净。
  他慢条斯理吃完那碗面,鼻尖上浮起薄薄一层汗珠。
  付钱出门,戴好口罩和墨镜,七拐八弯走回公路上,打车,关闭飞行模式。
  一十四个未接来电,清一色的微草队员。
  他打电话给经理,慢条斯理讲:“是我的错……跟他们没关系……我现在回来……跟方士谦也没关系……您不用担心。”
  他付了钱下车,朝微草大门走过去,不偏不倚刚好一个小时。早有粉丝等在那里,他摘了墨镜口罩,额发衣摆都被风朝前吹起一点,从背后看肩膀开阔步伐有力,蝴蝶骨的弧度摆在那里,只觉得清瘦决绝,是振翅欲飞。
  
  这是少年之死。
  
  

【张佳乐】一点胡言乱语

  今天会是个很好的日子。
  今天的你二十岁,带点来不及散尽的少年的活泼,和坎坷里走过来的沉稳。面容年轻,眼睛闪亮。
  这样就很好,满怀信心的你,笑起来全心全意欢喜的你,仍在为所追求的荣耀努力的你。
  很好。
  未来的路还很长。你会遇见很多人,也会和很多人说再见。你需要走过浩大的雪原和幽暗的峡谷,再多的泥泞和荆棘你都得承受。 在肃杀的风里一点点冷了面容硬了脊梁。
 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?你从来都是那个样子,再险恶的路途,你也昂首阔步朝前走,拿一张账号卡既托付起整个世界。
  你是生来倔强固执。咬牙启程就不再回头,背影被漫天风雪遮掩。带走人间一切艳色只留下无边无际的雪白。
  也很好。
  因为是你,是追逐荣耀从未放弃的你。
  因为这颗冠军的心,永远也不应该被轻视。
  所以放心地向前走吧,总会有那么一天的。
  花以燎原之势盛开,无可阻挡。你点燃天穹,火光里归来。
  眼里是最无畏的意气,肩上是最沉重的荣光。
  生日快乐,我的王。